[星海/谷伍]星海有孤城

大哭

清风和酒:



一个天体经过另一个天体前方,将后者部分或完全挡住的现象。是掩食的特殊类型。


——交食现象




物体或火箭逃离大质量物体重力束缚所需要的速度。


——逃逸速度






[星海/谷伍]星海有孤城


微片衍生


正片完结


码得挺早,po得并不早。


这篇给最爱的+×


也给喜欢的欢欢~


最后,不喜勿喷,毕竟农耕。


谢谢XD




 


彭楚粤是风云人物,从他的乃届往前到后来。


不过按他师弟的说法,彭楚粤真正的日冕,必须是发生了日全食并有一部日冕仪,否则轻易看不见。


彭楚粤的师弟是伍嘉成。


伍嘉成给某个别人的第一印象是“黑”。那个别人还大方调笑并着重言证是“黝!黑!的皮肤”,不过挺漂亮的。


 


好多女生说,伍嘉成这人好可爱丫!


没错。伍嘉成就是有标志俏皮的虎牙和标致俏丽的尖下巴,身为男生却长就猫科动物即视感的巴掌小面。


 


同时伍嘉成还很极品。他常常会跟人说,“你看到的是八分钟之前的月亮。”




“那是月亮吗?那是心!是心!”


彭楚粤因此翻尽白眼,伍嘉成!啊啊啊!你气死我了!


 


每次结尾的那个音都像是会“咻地”划咧到天际之外。


伍嘉成说,不可思议诶~好像真有痕迹能被看得见~


 


“你丫就是个欠拾掇的宇宙学呆!活该没人要! ”


彭楚粤惯例实力白眼,定格起来鬼畜又搞笑。


 


星海的娱乐欢帝是彭楚粤,他有一个天文系的师弟。


两人形影不离。


经常一道吃吃饭、看看电影,有着共同的很多朋友和颇为合拍的数不清的小地方。


 


 


一路到了其中一个人的大四。


临近星海风云人物的毕业表演筹备,彭楚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
经组里提琴手韩沐伯的提醒,原因居然在伍嘉成。


 


“原来一整天你们蜜得像加餐,三顿哪够!”韩沐伯一直很喜欢吃卤蛋,也总瞧着彭楚粤的师弟就像个蛮生动的卤蛋。


“估计在忙吧,最近不是报道说……狮子座方位的辐射点会进入地球大气层……”


彭楚粤说着说着就看见了韩沐伯一脸“说人话”的表情。


“天呐!彭楚粤你真是近墨者黑啊!”


“我呸!是狮子座流星雨啦!”


“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?!”韩沐伯新鲜地看着彭楚粤,继续说,“拼盘系最近可热闹了,搞什么学级汇演,必须用星海的传统。”


“所以呢?”


“所以,彭楚粤,你师弟在努力排练呢!”


 彭楚粤又开始实力白眼。


 “我师弟在排练我怎么会不知道?!”


结果他真不知道。


 


彭楚粤跟着韩沐伯到了舞蹈室,看见伍嘉成正和一个人正儿八紧地肢体接触。 


于是他的师弟被一次托举,被二次托举,被持续地托举。


甩头、贴合,手与手紧握。


一场明显磕磕绊绊的男男探戈练习中。


 


“这是谁想出来坑人的啊……”


彭楚粤看见他师弟和他师弟的“对象”皆不标准的勾腿和甩腿姿势,在彼此的胯下来回,真心有些危险至极。


“星海传统人人有责,校庆150周年……哎哟!真疼!”韩沐伯看得投入,嘴也没闲着,“毕竟我们是戴着综合DNA套子的高等艺术学府嘛!”


“所以,要看月亮来星海干嘛!”


“你在说伍嘉成啊?”


“是啊!”


“可卤蛋看起来倒不错哦!”


 


进门之前肯定也在练!那之前的之前也是!彭楚粤笃定。


只是他熟悉的伍嘉成变得有点陌生。


比如通常总是拿着望远镜的手,原来还能勾着别人的肩,甚至暧昧地搂住别人的颈项。


到现在也没有停下来打招呼的两个人,慢慢释放出了青涩的默契,生出了相性的宝宝。


 


彭楚粤对此很敏感,因是他擅长的专业本能,况且他的灵性一直都这么好。


 


“老谷也不差嘛!”韩沐伯终于忍不住吹上了口哨。


“老谷?”彭楚粤一脸的不知道。


“嘿!你还不认识吧!”韩沐伯对着伍嘉成的对象喊,“嘉诚!谷嘉诚!”


彭楚粤心想,要不要这么巧,连名字都一样!莫非谷伍就不分了。


转念又奇怪怎么韩沐伯统统都知道,接着就问了,“韩沐伯,你怎么认识的?”


“敢情你可以有学天文的师弟,我就没有学个啥的朋友啊!”


“也是来星海读拼盘哒?!”


“他是刚转来的,分到你师弟的宿舍。”韩沐伯眯着眼睛笑着说,“原来在市南体育学院读随队翻译。”


韩沐伯最后还笑得很破功,他说谷嘉诚的床原来就是他转系前的床。


“幸亏我为艺术空出一张铺。”韩沐伯并不掩饰语气里的骄傲。


彭楚粤知道,韩沐伯的艺术就在流音系隔壁的美术学院。


 


音乐又一遍终了。


伍嘉成和他的对象似乎达成了没完没了的共识,总是卯足劲要再来一遍。


彭楚粤这才听清楚曲子。


 


“对你爱爱爱不完”,这样的迟钝对彭楚粤来说有些不应该。


“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远”,居然还是新编了曲的。


 


抬头,彭楚粤看见伍嘉成附和曲子边作口模,边笑盈盈的向自己示意再稍等一下。




此时歌词真有些要命。


 “但是你对我望,两只眼睛大又亮……” 


我开始失去了主张。


 


彭楚粤突然就大力地拍了韩沐伯的肩,嘟囔着,完了!完了!


余下的吐槽就都翻江倒海在他的肚子里面。


 


突然就感受了万有引力!可没人是牛顿,这里也没有苹果,只有类似卤蛋。


我一直是有舞台人格的分裂帝王,你一直是淫浸宇宙科学的乖巧小孩。


可哪里终究有些不一样了……


 


彭楚粤心内一乱,烦!统统见鬼去吧! 


迈开腿就扬长而去。


后头马上传来韩沐伯的大叫,彭楚粤!你发什么神经!?呆会不一起玩了啊?


 


“忙死了啦!本王不玩了!”


 


 


其实,毕业表演的筹备加上毕业这件事,还真挺很忙的。


彭楚粤非常努力地补着之前落下的学分,他的记忆力一直很精贵,背歌词也不例外。


7天像个魔咒,但只要给足这168个小时,他的状态就是无敌。


伍嘉成嘴里的那些个天文术语就是最好的佐证。


他们在一起4、5年,有数不清的168。


同样地,彭楚粤觉得伍嘉成即便放下日月星辰,也不铮与他耳染目濡。


不过关于伍嘉成和他一样在排练这件事情,临末到了校园生活的尾牙居然微妙生发,彭楚粤甚至有些小鹊喜。他们会经常一起吃饭、聊天,看电影,但加了许多讨论是彭楚粤最擅长舞台表演的话题。


不过有时还会带个谷嘉诚。


只是有时。


因为谷嘉诚有自己的圈子。


而且似乎那个圈子也没有向他的师弟打开。


 


不过这一切在某天就变了。


 


某天韩沐伯招呼大家吃火锅,原因是他的“艺术家”终于探亲返校,还从重庆带来了正宗川底料。彭楚粤和韩沐伯前后脚,他的毕业表演终于全部过审,教授们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,他乐得赶紧分享。


和大家、和他的师弟伍嘉成。


 


“他就是这么一个人,怎么给你反馈?”彭楚粤刚要叩门就听到韩沐伯爽快的声音。


又听见韩沐伯大咧咧地说,“他就是这么一个闭塞的人。”


“我今天又哪里招你惹你啦?”那是谷嘉诚的声音,听起来有点郁闷。


遂即只有轻轻的抽抽和呜咽。


 


彭楚粤猛地推开门,看见伍嘉成揉着纸巾,低着脑袋,应声抬起的一双眼睛,红红的。


屋子里人很多,除了韩沐伯和肖战,还有白澍、陈泽希和夏之光。


这简直是增进感情而存在的联谊般的场面,却因为有人的眼泪有点气氛微妙。


桌上的菜布得很全,估计在等他的同时也开吃了。一整包正品红油也已经下汤,正辣得连闻起来都有点呛。


彭楚粤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熏得生疼。


伍嘉成可吃不了太重口的。


 


“哎呀!娘家人终于来了!”韩沐伯一笑就只剩下了弯弯的眼线,“快给劝劝吧,小伙伴排练闹意见了。”


谷嘉诚看了看彭楚粤,放下筷子,面前的碗里红红绿绿,热闹得不行。


彭楚粤看见那是红辣椒炒绿辣椒炒黄辣椒炒各种辣椒……天呐,这得费多少辣椒啊……


 


“请给我纸巾盒,谢谢!”彭楚粤对着谷嘉诚大声地说。


“哦。”谷嘉诚倒也干脆。


 


彭楚粤用力地抽了好几张,掰正伍嘉成的脸轻轻地擦起来。


 


“丑死了!花脸黑喵。”


“讨厌!太大力了啦!”


 


终于破涕为笑。


众人也菜嘻嘻哈哈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闹开来。


这才是男子宿寮该有的风景线嘛!


 


彭楚粤见气氛缓和,趁没人注意,悄悄拉下伍嘉成偷起了俩人的小耳朵。


你怎么了你?他又怎么你了?


他不按你教我们的做。他偷懒……


我帮你报仇!


 


彭楚粤轻咳几下,拿腔拿调地说:“谁胆敢欺负本王的御弟,罚谁喝红油!”


大家倒也配合摆好一次性杯子,彭楚粤带头往里面倒进一勺一勺的红油。


“哦。”谷嘉诚二话没说第二个字,就迅速地抄起一个,灌下去。


“喝一杯哪够啊!”大家上了兴头不怕事大地跟着起哄。


“哦。”谷嘉诚实在地再准备一口闷一个。


 


“不要了啦!老谷他肠胃不好……”


 


顿时满屋子的嘘声。


除了这两人之外的其他人是有多多余!彭楚粤咆哮,我的妈呀!我的尴尬症都要犯了!


 


“伍嘉成!你够啦!”


你见色忘义,重色轻友,这仇没法报了。


彭楚粤愤愤地拿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大口,天哪!红油现世报!


 




当天耍完,各回各家,但到半夜彭楚粤仍旧不放心。


期间给伍嘉成发了消息说“要不要再谈谈心?”,伍嘉成回的是“好丫~”,之后再发了消息过去确认说“几点?”,也没见再回具体的时间。


于是等啊等呀等。


最后他咬牙,蹬上鞋,扒了件外套就蹿去他师弟的宿舍。


偏偏这一去有些事情可就真不复返了。


彭楚粤隔天长了老大一个针眼。


韩沐伯对此极其八卦,彭楚粤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啊?啊?啊?


啊你个大头鬼啦!走开走开你走开啦!彭楚粤觉得自己已经发了疯。


 


那时伍嘉成和谷嘉诚宿舍的门怎么就该死的没落锁!


那时谷嘉诚和伍嘉成……oh my god!


 


一转眼,真到了彭楚粤毕业表演的正式发布日。


也是个特殊的事件日。


因为彭楚粤完成毕业表演的那天就是他师弟崴脚的那天。


听韩沐伯说,当时大家都在看表演,谁都没在意,当事人绝对是大写的牛。


等伍嘉成疼到忍不了的时候,才发现已经肿成个夸张的丘包,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了好几道血口子。


 


“对了!是老谷一把扯破的裤脚管,抱着嘉成去的医务所。”


彭楚粤心下,韩沐伯你知道什么呀!谷嘉诚还扯掉过我师弟的裤头……


“嘉成特意从天文站赶着下来,在路上踩着煤渣摔得。”韩沐伯接着说,“你那么疼你师弟,你还不赶紧去买点骨头,炖点骨头汤?”


彭楚粤心下,韩沐伯你知道什么呀!谷嘉诚应该比我还疼。


 


“沐伯,走走,找你家肖美人一块儿,帮我去提买好的骨头!”


“哟!要不说师兄弟呢!你买了多少啊?”


“就像五谷丰登。”


“啊?”


“就是有那么多!”


 


[是故风雨时节,五谷丰熟,社稷安宁。]彭楚粤记得书里是这么写的。


收成好,也是多的意思呗。


他闭上眼睛能看见一片星海,有座城池,里头三个人。


 


谷嘉诚那时覆上了伍嘉成。


有点久。


他师弟的手被捉住了。


挣不掉。


伍嘉成后来回吻向谷嘉诚。


 


彭楚粤终于确定他的社稷并不安宁。


他的师弟并不是活该没人要的宇宙学呆。


韩沐伯对他说,嘉成的脾气还挺硬,都疼白了还撑。


韩沐伯还对他说,就这方面你们师兄弟俩还真挺像的!


 


彭楚粤那之后还直接去了伍嘉成和他对象的学级汇演。


他坐在台下的第一排,桌上摆着嘉宾字样的小台卡,台上是搭出来的酒吧和表演互相挑衅的一双人儿。


表演结束,一个分牌接着一个分牌,像递增数列,到他便是最后一个。


伍嘉成的眼睛亮晶晶的,整个人是全因汗湿而性感的样子。


那天伍嘉成的眼睛是失了焦灰蒙蒙的,整个人全因忍痛而汗湿的样子。


同样地,他胸口激烈起伏,等着他。


彭楚粤慷慨地举起牌子打了全场的最高分。


那是他的师弟,他理所当然地只会说更好而不只是最好。


他师弟学什么都很快,是一个大写的快。


事实也是真地好。


下一秒,伍嘉成和谷嘉诚大力而真情地拥抱。


 


舞台喷射出的礼花五彩缤纷,满目倾下来的金色银色扎进视觉的亮片,到处都是小星星,彭楚粤顿时觉得自己进入了银河。


是伍嘉成一直念叨着有多美多美的银河。


 


拼盘系彻底炸了!每个人都像感受了殊荣般地彻底释放了天性。


他们要找他们的“第一名”庆祝。


可伍嘉成崴了的脚刚好没太利索。


然彭楚粤的担心也真地过虑了。


 


伍嘉成被谷嘉诚包着,像覆了张尺寸最贴合的人肉被面,将他和外界隔离得很安全。


 


有人和他一样在意他师弟的脚。


在意伍嘉成。


彭楚粤不由笑了。


他的师弟怕冷,很怕很怕。


但有这样的谷嘉诚在,就太好了。


 


“小月撒~不一起?”谷嘉诚搂着伍嘉成来到了彭楚粤面前。


彭楚粤觉得最近这个人也因为渐渐熟络开来而变得人来疯,那就卖力赏他个实力白眼。


“小月撒?”谷嘉诚挑挑眉毛,真不一起?


“我—断—后。”


 


伍嘉成只是在一个劲地笑,笑出了左右两颗白晶晶的虎牙。


他兴奋的脸蛋红扑扑的,由于练习的辛苦又缩水一圈的小身板也被人裹得结结实实。


谷嘉诚顺势又紧了紧。


彭楚粤看进眼里,嗯,一点也不像是在卡油。才怪。


 


嘉成,走咯!


好,走吧~


 


这一刻,彭楚粤真心祈祷。


伍嘉成,只属于你的交食现象来了吧!


后一刻,彭楚粤真心难过。


伍嘉成,从此只能是最可爱的师弟了!


 


真就跟心头割了块肉。


而且有的不只一丢丢。


彭楚粤的师弟,已经是别人的伍嘉成。


 


彭楚粤着急地边追边喊,“伍嘉成,我需要逃逸速度啦!”


“啊?”


 两个“加乘”居然默契地一起回头作一样反应。 


彭楚粤看见伍嘉成可爱的“o”型嘴,谷嘉诚其实也很有趣的“O”型嘴。


而且大O已经亲过了小o。


那形状也可以叫吻完了伍嘉成的黑洞。




 “彭楚粤,你说什么呀?”




彭楚粤听见伍嘉成的声音,却看见没说话的谷嘉诚挑起眉毛,拽八万的睨定他。


 


有人考古终于去到了银河系。


他的超时空要塞被人登了垒。


 


“彭楚粤??”


 


他没再回应这两个已经开始运算彼此命运的“符号”。


彭楚粤知道就算“加了”、“乘了”,也不关他屁事。


但只要别人的伍嘉成不再哭鼻子,哪怕只是不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掉眼泪就好罢。


所以,彭楚粤狠狠地瞪了谷嘉诚。


那人却一脸坦然,磊磊落落地握住伍嘉成的手。


给彭楚粤看。


 


啊啊啊!我真地需要逃逸速度!


彭楚粤对自己说。


 


好离开你。


好离开你。 


 


被摘走的是那浩瀚银河里的STAR。


伍嘉成是别人的,那别人是谷嘉诚。


 


星海的娱乐欢帝是彭楚粤,他有一个天文系的师弟。


经常一道吃吃饭、看看电影,有着共同的很多朋友和颇为合拍的数不清的小地方。


 


其实,彭楚粤有爱上最近的那首新歌。


相当一见钟情的那种。


 


新歌的名字是“问明月”。




月,是围绕地球公转的一颗自然固态卫星,也是离地球最近的自然天体。


和彭楚粤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同音。


在那之前,彭楚粤不会意识到伍嘉成早就是特别的STAR。


他以为他是日冕仪,他以为他能引起一场日全食就足够个别了。


他习惯他的日冕总会第一个给他看到或者只被他一人瞧见。




可其实伍嘉成一直以来都是星星,原来是和他有关系最亲昵的地球。


 


彭楚粤独自戴上耳机,好听的女声占据了耳膜——


 


[别无奈 明月被云覆盖]


[不过是风对他的偏爱]


[如果说 星星是天空那片海]


 


如果说,他终究可以成为他的城。


并那城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


彭楚粤比谁都真心祝愿。




可以替他形影不离。


 


可以永远永远,


对伍嘉成,


 


孤一无二。


 


 


-end-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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